由于计算机软件的脆弱性与互联网的开放性,我们将与病毒长久共存。
而且,病毒主要朝着能更好地隐蔽自己并对抗反病毒手段的方向发展。同时,病毒正在被某些人利用,并与其他功能相结合进行有目的的活动。
病毒的花样不断翻新,编程手段越来越高,防不胜防。特别是Internet的广泛应用,促进了病毒的空前活跃,网络蠕虫病毒传播更快更广,Windows病毒更加复杂,带有黑客性质的病毒和特洛伊木马等有害代码大量涌现。
计算机是人类发明的,计算机病毒也是人类制造的,人类在方便自己的同时,也在攻击着人类自己。
与此同时,对各类病毒的“追杀”也从来没有停止过。
病毒源起
20世纪60年代初,美国贝尔实验室里,三个年轻的程序员编写了一个名为“磁芯大战”的游戏,游戏中通过复制自身来摆脱对方的控制,这就是所谓“病毒”的第一个雏形。
20世纪70年代,美国作家雷恩在其出版的《P1的青春》一书中,构思了一种能够自我复制的计算机程序,并第一次称之为“计算机病毒”。
1983年11月,在国际计算机安全学术研讨会上,美国计算机专家首次将病毒程序在VAX/750计算机上进行了实验,世界上第一个计算机病毒就这样出生在实验室中。
20世纪80年代后期,巴基斯坦有两个以编软件为生的兄弟,他们为了打击那些盗版软件的使用者,设计出了一个名为“巴基斯坦智囊”的病毒,该病毒只传染软盘引导。这就是世界上流行的第一个真正的病毒。
而如今,对计算机病毒的制造与应用已到了一个“全新的阶段”。
以木马为例,有相当多的黑客利用的是攻击系统漏洞的方式。黑客们现在已经不喜欢在网站上挂木马,在他们看来这种行为太小儿科了,他们已经发明出了各种各样更高级的批量抓“肉鸡”的方式,也就是在互联网上扫描存在漏洞的机器,加以远程控制,速度可以达到一小时抓几万台。
在中国,计算机用户的安全意识都不够强,由于大量使用盗版软件,安全漏洞非常多。在这种情况下,用户的机器很容易变成“肉鸡”。变成“肉鸡”后,就有可能被境内的一些黑客集团利用,也有可能被境外的利益集团利用。
黑客异化
若干年前,一提到黑客,人们脑海里联想起的是“痴迷于技术,戴着啤酒瓶一般厚眼镜的狂人”,或者“自由出没于美国五角大楼网络的幽灵”。
不管怎样,黑客最初的含义只关乎技术,偶尔流传出的“恶作剧”程序也往往是出于对技术执著的崇拜。
即便是到了上世纪90年代,席卷全球的“CIH病毒”始作俑者——台湾大学生陈盈豪的“作案”动机也“单纯得可爱”,仅仅是为了让一款在广告上吹嘘“百分百防毒”的杀毒软件出洋相。
而在中国大陆,“黑客”一词一再被异化,最先是与“中国红客联盟”等组织捆绑在一起的“爱国精神”,然后是商业利益,到现在则几乎成了网络“偷窃”、“抢劫”的代名词。
回顾近年来爆发的众多恶意程序,从“熊猫烧香”到“灰鸽子”,从“AV终结者”到“机器狗”,从“网络窃贼”到“磁碟机”,没有一个不是直接冲着攫取暴利而来。“熊猫烧香”贩卖者王磊在落网时曾哀叹:“这是个比房地产来钱还快的暴利产业。”据说去年底某程序员光是靠出售其发现的微软“ANI光标漏洞”就获利800万元。
拿弹弓打邻居家玻璃的顽童已经不在了,现在当“黑客”纯粹是个敛财的门路。利益的驱动正是这个黑色产业能持续并日益壮大的最大原动力。








